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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在谈论死亡的时候我在谈论什么

QUQ说的真好啊

就是为了我萌的一切:

这是一篇观后感,献给MAD【鸣佐】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 以及太太 @NaNaComeOn 


首先感谢太太用了这首BGM、剪了这个视频,非常感谢。


其实前段时间就看到这个MAD了,但是一直没敢点,因为老实说,我每次听这首歌的时候都是因为生活特别痛苦,觉得特别绝望的时候,所以当它和鸣佐碰撞在一起,我下意识就觉得会很虐,而我又特别害怕刀子。


但幸好我最后还是在基友的推荐下看了,幸好我没有错过。


整个MAD画面与歌词配合得特别特别完美,每一句歌词既像是在解释这个画面又好像只是把助没有说出口的内心给说了出来。


到698的时候,尤其是TV中,我一直觉得助在最后一击后已经心安理得地赴死了。是的,很明显能看出来他已经觉得完成了自己想要完成的,已经没有什么牵挂的想要离开这个世界,所以他才会在秋千旁望着快要和自己一起到达另一个世界的鸣人露出放松的表情。


不再有木叶、不再有仇恨,也不再有疲惫,他可以在另一个世界遇见爸爸、妈妈和哥哥,他们一家人又可以团聚了,而且,那个吊车尾也终于能在另一个世界和他互相理解,他们终于不用再拳脚相向、恨不得把对方揍到清醒,他们也终于不用明明为的是同一个目的,却因为理念与方法的不同而最终走上不一样的道路。


看到那里,我甚至开始觉得死亡让佐助很开心,在品尝到亲情、友情、爱情(我很坚定地认为有)后,他欣然赴死,因为另一个世界才是温暖的。


可他明明只有十六岁……


这样的死亡可以说是一种逃避,但却是让人根本无法责备的逃避,佐助活得太累了,他到十六岁的时候,可以说是一直在失去的一个过程,失去父母、失去同伴、失去哥哥……没有什么比曾经拥有过更痛苦的了,因为曾经拥有,所以你会知道那有多幸福,失去就变得更加不可接受,所以他想死,我觉得非常能够理解,没有人会苛责他。


但最后他还是活了下来,他挣扎着醒了,是因为那个秋千上消失的人。


还记得很多人在TV播出那时候痛骂鸣人——你为什么要醒过来,他明明很开心了,你为什么突然抛弃他,你没看到他发现你消失后那个悲伤的表情吗……


在我看来,如果我提前知道了全员崩坏的698+,那么我也会宁愿他们都在这场战斗中死去,一起在另一个世界互相理解,至少这样,他们还是那两个我心爱的追梦少年,可是没有如果。


只看到那的时候我是希望佐助追着鸣人放弃死亡、选择活下去的,毕竟活着才有希望。这里的希望不是说让他去揭露宇智波的真相,让他去改变木叶什么的,而是活着,他才能重新审视这个世界,活着他才能用自己的眼睛替他的亲人去看那些他们从没有看见过的风景。


幸好有鸣人……


我一直认为鸣人想得比佐助多,他思考的很多东西佐助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也就是为什么鸣人能包容佐助,即使他比佐助年龄小,可他就像一个大人,向佐助张开双臂,想要抱住这个令人心疼的少年,给予他温暖。


鸣人给佐助的温暖是触及灵魂的,也正是这让佐助挣扎着醒了过来——鸣人需要他。


就像歌词里那样:


我曾经也想过一了百了


忽然看见你那明媚的微笑


原来总是想着结束 没能把命运看透


只是因为没有找到坚持的理由


我曾经也想过一了百了


在没能和你相遇的时候


能有你这样的人 存在于这个世界


悄悄唤醒我沉睡心底的喜悦


能有你这样的人 存在于我的心尖


让我开始有点期待这个世界




这让我想到了一句话:我不喜欢这个世界,我只喜欢你。


歌词很美,画面很美,当这两者结合,佐助的内心世界就被层层剥开了……


再次感谢太太剪了这个MAD,也感谢能看完我乱七八糟的感想,谢谢,我要向你表白,特别爱你。


然后奉上我的压箱底——中岛美嘉 - 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MIKA是我很喜欢的歌手,她自身的经历(有兴趣的戳)配合这个现场演出是我认为对这首歌最好的诠释。


最后,遇见鸣人和佐助、喜欢上他们真的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之一。

【剑道】狐狸与鹤

嘉烈写的剑道超赞的=v=

嘉烈:

大概只是一只九尾狐二少和道长的段子。弱攻和自以为是攻的道长。

算是迟到的七夕贺文。

藏剑=叶狐辰

纯阳=雪鹤衣

1.


雪鹤衣会叫这个名字,有些人如其名的意思,譬如他穿道袍的样子很好看。

那道袍也不知是什么材质所制,比丝柔滑,比绡轻盈,一双广袖翩跹胜雪,细密柔白如鹤羽。

他还有一头为众多师姐师妹艳羡的长发,用莲冠端正的绾了一个髻,一半的长发散覆而下,黑如檀墨。

由此可见,雪鹤衣有副好皮囊,更兼那一身仙风道骨浩然之气——但他这人实则表里不一、伪君子、好色、贪杯、还……是个断袖。

说到这个雪鹤衣又老大不乐意了,要他说什么“断袖”“分桃”?男欢男爱哪来那么多磨磨唧唧娘们兮兮,要是他一大早醒来袖子被枕边人压住了,一把推开就是!一个小小的桃子有什么好分的?还不如分一坛烈酒来得痛快!

所以雪鹤衣虽然是个断袖,却又是个纯得不能再纯的爷们。

所以像他这种万中无一的基佬……活该至今还是个雏。


2.


叶狐辰第一次看到雪鹤衣时雪鹤衣在道袍外披了袭狐裘。

那时他们偶然得以同船渡,雪鹤衣在他身边坐下,那雪狐滚边的脸和尖尖的嘴正好对着叶狐辰。

叶狐辰整个人都开始发抖了。

雪鹤衣也察觉到了,有些纳罕的多看了叶狐辰几眼,这一看,就看出了些异样来。

譬如叶狐辰生得不赖,至少很讨喜,白皙饱满的鹅蛋脸,明眸善睐,靥辅承权,尤其是一双眼猫儿般黑白分明碧透明澈,一双唇上薄下厚,丰润柔软,色如桃瓣,不点而朱,却又恰到好处,不显得太浓,亦不寡淡,看得久了,便难免叫人浮想联翩。

雪鹤衣的目光又叫叶狐辰下意识瑟缩了一下,不过他丝毫没察觉出雪鹤衣这眼神的意味。

雪鹤衣看叶狐辰一幅畏畏缩缩的小动物的模样,起了些逗弄调笑之心,一把解下狐裘转而盖在二人身上,不着痕迹地紧紧贴了过去。

叶狐辰抖得更厉害了。

雪鹤衣索性轻轻揽过对方,低声问道,“你很冷?”

他的意识里倒没有占便宜这一说,反正自己也生得一副好皮囊,大不了就是你吃吃我豆腐,我也吃吃你豆腐,礼尚往来,公平得很。

叶狐辰整个人都僵住了,心下的心思倒与雪鹤衣颇为不谋而合——娘诶,这牛鼻子要吃我了,救命!

叶狐辰一阵又惊又怕,后来还是这么迷迷瞪瞪靠在雪鹤衣怀里睡着了,还忍不住蹭了蹭对方舒服的衣料。

雪鹤衣低头看了看对方的睡颜,捏了捏对方的鼻尖,看叶狐辰下意识抽了抽鼻子。

雪鹤衣心道不好,他一贯喜欢纯爷们,可怀里这个小少爷……

他好像对他一见钟情了,绝不是见色起意。


3.


叶狐辰一觉醒来,见自己还是好手好脚的,便回味过来——雪鹤衣大概是个好牛鼻子,昨晚怕自己冷了还那么照顾自己,他身上也暖呼呼的,和娘亲的皮毛一样。

不过抬头一对上那袭雪狐毛裘,叶狐辰又开始抖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一把将那狐裘抓过来,高高伸长手臂,再松开手,那狐裘“扑通”一声落入了水里。

叶狐辰松一口气,一回头就对上雪鹤衣不怎么友好的眼神。

“一千两银票,你赔得起吗?”

叶狐辰摇摇头。

雪鹤衣却点了点头,“你赔得起。”

叶狐辰嗫嚅道,“怎……怎么赔?”

“做我姘头。”

叶狐辰听不懂这个词,“什么?”

雪鹤衣对上他的眸子,便只说了一句,“做我朋友。”


4.


这晚,雪鹤衣特意挖出了自己埋在冰雪里的陈年好酒,这酒香醇,又冰冰凉凉的,闻上去便是佳酿,雪鹤衣深深闻了一口,就兴冲冲地赶去找叶狐辰了。

“不能喝酒……”叶狐辰推拒着。

雪鹤衣纳罕道,“是男人怎么能不大口吃肉,大口喝烈酒?”

“可是……裤子会破……”叶狐辰心下想着,公的=喝酒?

雪鹤衣心下愈发纳罕了,喝酒关裤子什么事?平常看叶狐辰傻乎乎呆萌萌的,莫非也知道酒后乱那个啥?嘿嘿,虽说这正是他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之处。

酒过三巡,不过是雪鹤衣的三巡,叶狐辰勉勉强强一小口一小口只喝下一杯。

然后他的一张小脸霎时绯云顿生,目光也一派醺然。

看起来更可口了的样子……

然后叶狐辰屁股后面有什么不停耸动着,雪鹤衣一脸怪异的朝他身后看了大半天,那东西终于冲破叶狐辰的裤子钻出来,且越来越长,越来越大——是一条红红的、毛绒绒的大尾巴。

然后是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

雪鹤衣看得膛目结舌,在这个过程中已经掏出一张符来,朝叶狐辰一点点伸出手去。

叶狐辰似乎也察觉到不对劲,不适的蹙了蹙眉,细细嘤咛了一声。

雪鹤衣收回手,一把将那道符贴在了自己脑门上。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中邪了?

叶狐辰……狐……叶狐狸?!乖乖,他竟然是个狐狸精,公狐狸精……

可是很萌的样子……

他可是个狐狸精啊?

可是真的……很萌的样子……

雪鹤衣又伸出手去,指尖颤抖着……摸了摸……那条大尾巴。

叶狐辰似乎觉得很舒服,尾巴蹭了过来。

根本——把持不住www


5.


雪鹤衣缓了好一段日子,又贼心不死来找野狐狸……不对,是叶狐辰喝酒了。

反正他们两个都是公的就是在一起也生不出崽子!

上次的酒香香的,叶狐辰心里还念着,而且看来醉酒后也没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于是这次他没什么戒心的就喝了,还在雪鹤衣的劝诫下一连多喝了几杯。

然后……这次一口气冒了九条尾巴出来。

雪鹤衣扑过去一把抱住叶狐辰的尾巴摸摸这个,摸摸那个,正起劲呢就扑了个空,只见那些尾巴倏然全凭空消失了,反而冒了一个个一模一样的叶狐辰出来!

雪鹤衣数了数——是九个。


6.


雪鹤衣在发现叶狐辰一喝多尾巴就会冒出来,多喝几杯尾巴就会变成九个叶狐辰……之后,更喜欢来找叶狐辰喝酒了。

然后叶狐辰每每一喝多了,嘿嘿嘿嘿……

“你,狐一,来给我捏捏腿。”

“你,狐二,来给我捶捶肩。”

“你,狐三,来给我念故事,就这一段……”

“你,狐四,去给我沏茶。”

“你,狐五,去给我做个夜宵。”

……

雪鹤衣翘着二郎腿扬着脸一幅大爷相,看着眼前的最后一个叶狐辰,摸了摸下巴,勾了勾手指,道,“狐九……”

狐九乖觉地靠过来,雪鹤衣看着他的唇,也凑了上去。

——然后脸上一阵剧痛,狐九迎面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拳。

“你一直想对我做这种事儿?”

其他叶狐辰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团团围住雪鹤衣。

“我看不止是想对你亲亲这么简单……”

“我就知道牛鼻子只知道吃狐狸……”

“说来还不是叶狐辰太傻。”

“呵,说得好像你就不是叶狐辰一样?”

“别吵了别吵了,跑题了,一致对外好吗?”

“我看叶狐辰迟早得被这牛鼻子吃干抹净,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

“也好。”

“便宜这牛鼻子了……”

“嘻嘻嘻,吃羊肉吗,我喜欢。”

雪鹤衣就觉得周围的狐狸都成狼了,眼睛里泛着一片绿光。

“你……们?”

“不错啊,我们就是叶狐辰,叶狐辰就是我们,你不喜欢吗?”

雪鹤衣连连摇头,又点点头,“我只要叶狐辰。”

话音刚落,九只狐狸又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最后一个叶狐辰俯身,一点,一点,将雪鹤衣扣在身下,勾了勾唇角,狷狂而邪魅,“哦,鹤衣,你只……要我?”

雪鹤衣仓皇无措的想道,诶,画风不对啊?

然后就和谐了。


翌日,喜闻乐见,二人从身到心都坦诚相见了——原来叶狐辰是九尾狐,说九尾狐有九条命是真的,每次喝多了酒就会变成昨晚那样,冒出九个性格迥异的叶狐辰来,这九个可以说个个都是叶狐辰,但合体了才是真正的叶狐辰,这种奇怪的设定就不要在乎了,平日里是不会这样的……

那之后雪鹤衣再也不让叶狐辰喝酒了。

不过当晚发生的某些事却再也不能改变了就是。

雪鹤衣拿精分的叶狐辰没办法,拿嘤嘤嘤软包子的叶狐辰更没办法。


7.


雪鹤衣看到叶狐狸的原形,才发现自己原来是个绒毛控。

比如叶狐狸大大的尾巴,粉嫩嫩的肉垫子,尤其是……软乎乎的肚子,踩在上面可舒服了。

可惜叶狐狸太廋了,于是雪鹤衣开始给叶狐狸打野食做美味各种养肉。

一段日子下来,叶狐狸的肚子果然……更软更舒坦了,尤其是踩上去。

不过叶狐辰化为人形,捏了捏自己腰间的肉,却忍不住瘪了瘪嘴。

夜里二人那啥啥的时候,正在兴头上,叶狐辰终于抓紧机会使起了小性子,倒了下来。

“不要了!”

“怎么了?”

“肚子上肉太多,动不了!”

“好好好,叶大爷,狐狸大爷,我来,我来好不好?”

雪鹤衣嘴上这么说着,一把将叶狐辰掀了下来,整个人饿狼扑食般扑了过来。

闺房新姿势,拉灯不表。

叶狐辰事后觉着……换一个角度……还蛮酸爽的?

用点小赘肉换这种福利,不亏。


8.


雪鹤衣有一次照常摸着叶狐辰软乎乎的肚子,不小心往下摸了点,然后九尾狐整个人……不对,是整只狐狸霎时就炸毛了。

雪鹤衣一怔,反而摸得更起劲了,嘴里还嘟囔着,“小了好多啊……不过还蛮可爱的……比你人形时可爱。”

叶狐辰羞愤难当,整整一周没有变回人形。

雪鹤衣不得不给他煮了一大锅鸡汤摆在那儿,叶狐狸比那口锅还要小些,趴在锅边不好下嘴,一不留神就得一头栽进去和鸡肉一起徜徉为红烧狐狸。

雪鹤衣在一边看好戏般看了一会儿,最后终于开口道,“狐狸大爷,算我求你了,你就变回来吧。”

叶狐辰就在等这句话,轻哼了一声,哼声中已经化为人形。

雪鹤衣看得眼睛都亮了,不管绒毛动物多可爱,物种始终是不可跨越的啊,至少就外表来说。


“你说,狐狸的……比较可爱?”

夜里到了床榻上,叶狐辰毫无预兆的提起了这茬。

雪鹤衣闻言想笑,幡然憬悟,敢情叶狐辰在和自己的原形吃醋?出口的笑声却含了喘息,“唔……可爱,但不中用……”

叶狐辰想了想,问道,“这样呢?”

就见他发间蹿了两只小耳朵出来,身后的尾巴也缓缓冒出来,那九条尾巴摇来摇去的,不经意般轻轻挠过雪鹤衣的身体,一下,又一下……

雪鹤衣一把捂住了脸,艰难的咬出一句话,“……不要让第二个人看到你这个样子。”